三哥广余,二嫂悉心照顾了我母亲20多天

2019-12-01 03:24 来源:未知

女人无论多大多小,多老多少,多丑多俊,没有人不喜欢被夸的。环顾四周,会夸老婆的男人就没有不幸福的。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男人要想幸福,就要学会夸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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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父母亲生的,可是养父母对我还算不错,我的噩梦,是从我嫁入沈家开始的。

10月2号,我们10几口人到达东平高速出口,已经有好几辆车来迎接。这边有二哥和二嫂,三哥和三嫂。那边有庆梅姨和姨夫,庆梅姨的两个儿子:小砖儿和二孩。还有庆梅姨的妹妹庆贤姨,弟弟顺舅。大家寒暄一阵,奔赴饭局。

  一
  初春的傍晚有些微寒,公园里的小草伸长了脖子往外张望,眼前的白桦树冷冷地瞅着我,远处的天蓝蓝的,零星地飞起几只小鸟。因为没有游人经过这里吧,我感到异常的寂静,斜靠着我的女人的心跳声有节奏地旁击着我,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胳膊,穿的有些单薄,于是又往我怀里拉了一下,搂的更紧一些,她温柔地配合着我。
  “明天就是清明了,你真的想好了吗?”佐玫把手缠过我的腰,悠悠地说。
  “想好了,回去就对他们说。”我心里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十年来,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或者家务事总想找她述说,说说,心里似乎就安然了许多。
  清明节了,是我父亲的周年忌日,我想趁着这个回家上坟的机会对大哥二哥坦白,让他们对母亲的晚年尽一点责任,母亲现在我这里,起码他们得出一点生活费吧。我已经四十岁的人了,虽说事业不是风生水起,在农村那个老家来说我是有出息的后生,做到副处级已是不易,尽管大哥二哥在家务地,他们的日子也还不错,与我不相上下。父亲去世的这一年来,我把母亲接过来与我同住,老婆总是在我耳边唠叨,老大老二不闻不问的,虽然我们不缺钱,但责任他们得有吧。我表面上对老婆的话很反感,事实我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这种话,往往要我自己说出口,一旦从老婆口里说出来,我就有一百个不愿意。
  今晚找来佐玫,就是对她讲了我心里的烦恼。
  “我们回家吧,有点冷。”她的温柔总是让我心里暖洋洋麻酥酥,十年了还如初恋般的感觉,我爱这个女人。
  于是我拉起她的手,柔柔软软的。“要不要披上我的外套?玫。”我低声对她说。
  “不要了,你赶紧回家准备准备吧,记住不要吵,不要生气,有事给我发信息。”
  我们并排走着,到了该分开的时候,轻轻地抱了一下,每次她的脸都会微微地一红,这就是使得我更加爱她了,这个单纯可爱的女人。
  
  二
  一进门,我就听见老婆冲着女儿吼:“作业作业不好好写,脚丫子也不洗,你一天到底要累死我吗?”
  我赶紧去给女儿放热水,女儿也乖巧地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爸爸,今天的数学题很难。”
  女儿上四年级,长的跟她母亲一样干瘦如柴,眉目间还有我的影子,我平时工作忙,没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家里,这一年来家里因为母亲而改变了许多,温馨了许多,起码,我回家有一顿热饭吃。
  我与老婆结婚,算不算有爱,不得而知。她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女人,也是一个讲义气的女人,当初就是因为我从车祸现场救了她,她就爱上我了,要嫁给我。我说我心里有人,她不信。后来……我确实佩服她,隐隐地有些喜欢她的泼辣,也是我性格的一个弥补,最主要的,是她有个堂哥当时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对我的前途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我就娶了她。
  结婚后才知道,她是一个懒婆娘,爱好广泛,社交也广泛,自然比不上佐玫的温柔聪明。还好,她人很正直,不算丑,也不算漂亮,嫉恶如仇,她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会为一个进城买菜的农民因为被人偷了菜而打抱不平,会对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或者勾引人家老婆的男人恨之入骨,会一个麻将打个天昏地暗几天不睡觉,会对着歌厅吼到天亮……但作为老婆,我是一百个放心的,因为不会有任何男人爱上她的,首先如死灰一样的脸色和如干柴一样的身体任是哪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的,也只有我,她会通过她堂哥让我有了今天的职位和生活,这就是我还喜欢她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从没打算这辈子还要离婚,这样的老婆放心不说,让我不时地感到自己也精力旺盛。
  安顿完女儿后,我给母亲道了晚安。
  老婆已早早地在寝室里等我了,我洗洗就上了床。
  “明天带的东西我都按照母亲的要求购买了,装到车的后备箱了。”她看都没看我,说完就关了灯。
  “你不去吗?”我盖上被子问她。
  “我去吗”她反问道。
  “就烧个纸,你不去也行。”我觉得确实她去也没有必要,怕她激动了跟哥哥嫂子闹起来。
  她把头伸过来枕到我的肩上,我顺势拉了拉她,感受到那瘦弱的肩膀让我顿生怜悯之情,想想佐玫那圆润的脸、柔软的肩,还有……我索性侧过身想抱紧她,她便自觉地把腿搭在了我的腰上,我立即感到自己的腰被她突出的胯咯的生疼,她的胳膊肘也捣到了我的胸上,我浑身都似乎在忍受某种剧痛,由内而外地习惯性地产生了某种反感,情绪一下子跌落到了零下一百八十度,拍了拍她的背说:“早点睡吧,我明天要走路。”
  这纯粹的借口,对于她,对于我,都很明白。
  她挪开腿和抽走胳膊的时候,还不忘再给我一次阵痛,我忍着龇牙咧嘴的表情,差点叫出了声。她背转身的时候突然温柔地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的吻,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错乱了,突然坐起来搬过她,她那死灰脸色上的笑容在街灯微光下显得很可怕,不熟悉的人会想到女鬼之类的,征服欲在我心里燃气,我回吻了她的嘴唇,整张脸,唯有这里还软一些,便重新缠绵在了一起。
  
  三
  回老家我要进的门自然是二哥家了。
  这个家里,我和大哥的外形长的很像,我们都像父亲,高大的骨骼,粗黑的眉毛,宽阔的额头;而二哥长的像母亲,脸庞清秀白皙,身材单薄。我老婆调侃说,要在古代,我和大哥就是武将,二哥就是文官,她说的不无道理。
  “叫上大哥,我们走吧?”我一进门就说。
  二嫂迎了出来,我抬眼看她,心里“砰、砰”地不由自主地跳了几下。
  她还是那么素雅,那么温婉,一举一动还是那么有条不紊。
  “你二哥出去买酒了,马上回来。”二嫂没看我的眼睛,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我“哦”了一声,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顾点了一根烟,看着烟圈在我的眼前环绕着,但怎么也遮不住我透过烟雾紧盯着二嫂的眼神,哦,不,是云霞,盯着她在客厅沏茶倒水的动作,眼前忽闪着佐玫的影子。
  二十年了,我对她还一点都没变,四目相对的时候,那深谷里流淌的彻心彻肺的叮咚声依然很清晰。
  我们恋爱过,是美好的初恋。后来我考上大学了,她便嫁了同样落榜的二哥,从此,我变成了她的小叔子。在二哥结婚的那个寒假我借故没有回家,由于我和二哥、云霞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们都知道我俩的关系,所以没有人喊我回来参加婚礼。二嫂对二哥是贴心贴肺的好,行为端庄,对我父母也好,自然对我也好,和二哥一起吃苦耐劳帮助父母供我上大学,我慢慢地对她由恨又转成了爱,这爱很复杂,很复杂。我上班后也没少帮衬他们,为此大哥对我很有意见,同样的弟兄,我有偏心。罢了,就算是我怎么做,都会有不公平的说法,不如索性腿由心指,二嫂,毕竟是我完整的二嫂,这复杂的情感只要是我回到老家便会像放电影一样在我心里重演。
  二哥提着两瓶二锅头进来了,二嫂帮他收拾了一些祭祀用品,我和二哥、侄儿一起出了门。路过大哥家的时候,他正在门口等着,许是侄儿提前跑过去通知的吧。
  
  四
  一路上大家很沉默。父亲的坟不远,走过两个山头就到了。
  大哥首先履行他长子的职责,安排我们一字排开,双膝跪下,我和二哥全听他安排,看着他在前面做一些烧纸前的准备工作。
  他带着他的儿子,长孙,先是拿了三炷香点着,在离父亲的坟有十几米的地方插上,燃了三张黄纸,谓之祭天;另找一处最近的十字路口,做了同样的事情,谓之祭过路的无后人的乱鬼;最后才走到父亲的坟前,郑重地命令我们:“拿出各家的贡品,给父亲的餐桌上摆上。”大哥和二哥都有儿子,侄儿们争相恐后地拿出自家的好吃的摆上,我也拿出从城里买回来的,最好的贡品,连盒子带箱子全部摆在父亲的面前,还有酒、烟、茶、水果,大哥满意地看着,插好香,燃了黄纸,自己先磕了三个头,最后命令我们一起磕头。
  “爸啊,您离开我们一年了,您活着的时候我们没有伺候过您,都是您在照顾我们,我们有愧啊!”大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令人想不到他会说出他有愧的话。
  “大哥,都过去了,别让父亲知道了难过。”二哥安慰大哥道,自己却眼圈红红的了。
  “爸啊,我对不起您啊,我当老大的没做好表率啊,把我母亲扔在城里没管过啊……”大哥根本听不进去二哥的话,自顾自地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突然觉得他话中有话,那眼泪分明是在诉说另一个心情。
  一年前父亲埋在这里,正是清明节的这天。大哥大嫂和二哥还有我老婆,他们打了起来,在埋完父亲烧了所有父亲的衣物和花圈的时候,就在父亲面前,他们打了起来,只有我和二嫂没有动手,悲伤使我们没有了思维和欲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在一起。
  大哥说他孩子多,父亲留下的房子要归他,二哥说还有母亲,房子不能分,我老婆义愤填膺地表示谁伺候母亲房子就归谁。他们就这样等不到父亲在地下消停,尸骨未寒就开始分那三间我出钱二嫂的娘家人出匠工村里人一起帮忙盖的砖瓦房,我心更寒啊,像是看表演一样看着他们。
  大哥先后有两个老婆,前妻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后被现在的大嫂拆散了,谁让我大哥长的讨女人喜欢呢,大嫂便带着女儿跟大哥离婚了,现在的大嫂把自己黄花闺女的身子强行交给了大哥,又给大哥生了个双胞胎儿子,大哥就这么拉扯着三个儿子,怀抱着年轻的大嫂过日子,说实话,就是有心照顾父母,年轻的大嫂都不允许,她的口头语是:“你父母偏心老三,供他上大学当城里人吃香的喝辣的,应该归他们照顾。”每当这时候大哥就不啃声了,这种话,只有这个后老婆能说,前妻的贤惠是出了名的,她打死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先是我老婆看不惯大嫂的样子和听不惯大嫂的语气,上去给了她一巴掌,这下大嫂不饶了,就揪着我老婆的头发不放,大哥上去拉,大嫂以为给她帮忙,使劲打我老婆,大哥又打大嫂,二哥上去拉架,大搜说他拉偏架,失手当成主动开始和二哥又打,就这样在父亲的坟前展开了一场在别人看来是争夺家产的战争,这场战争最后在大哥嘶声力竭的大喊“爸啊~~~~”这一声哭声中结束了,这声哭惊天地泣鬼神,差点惊醒附近沉睡了多年的父亲的邻居,那个清明节我们全家可谓凄凄惨惨戚戚。
  下山后我老婆二话不说拉着母亲就上了车,扔下一句话:“大哥大嫂听着,母亲净身出户,窝你们占了吧,二哥二嫂不会跟你们计较的,我更不会。”这就是我的老婆,大气的跟她的干瘦一点都不相称,胸怀就像西北浩瀚的大山,总是给我长脸,她知道二嫂就是我的初恋,和我一起默默爱着二哥和二嫂。
  
  五
  那么今天大哥唱的是哪一出呢?且听他怎么说。
  “老三,你把母亲送回来吧,老房子还是她住着,我让我大儿子两口子去照顾,你和二弟每月出些生活费就行了。”得,这最后一句才是最主要的,在这里等着呢。
  幸好我没让老婆和我一起来,不然又要开打了。
  “怎么都行,我还正寻思着今年开始给老三补贴一些呢,他和弟媳妇照顾母亲也不易,两个人都上着班。”二哥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她和二嫂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想法永远一致,我相信他。
  我之前和老婆以及佐玫商量好的事现在显得及其单薄,因为问大哥要生活费比登天还吃力,要是我说出这个意思的话,大嫂肯定会吃了我,大哥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大嫂的代言,不像二哥,他能做主,二嫂永远都支持他。我脑子一热,原意竟然变成了这样:“还是让妈在我那里吧,补贴就算了,我的日子还好,请个保姆都没问题,你们就放心吧。”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嘴巴。
  不知道啥时候大嫂站在了我的身后,她可是今天唯一一个来给公公上坟的儿媳妇。
  “老三这样说也行,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我嫁给你大哥生了两个儿子,又把你大侄儿拉扯大,娶了媳妇,我多不容易啊。妈在你那里也放心,就医啥的也方便,就这么定了。”说着话,她一边跪在父亲的坟前重新燃烧纸钱,一边抹着眼泪。似乎在平衡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那我给你每月一些补贴吧,老三。或者你们上班忙的话,就把妈送我这里来,你二嫂还说过呢。”二哥这时候说话了。他的这几句话,我半年前就听过了,我很感动二嫂的贤淑和对我们的理解,但是我回绝了,我有能力和义务赡养我的母亲。
  “都不说了,大哥二哥,妈在我那里很好,还能照顾我们……”
  “对啊,你那个老婆像个懒汉,从来不做饭不着家的,这下有了妈在你那里,是不是伺候你们呀?看来妈就是个伺候人的命,伺候完了爸,就开始伺候你家公主了……”没等我把话说完,大嫂就伶牙俐齿地接我的短处了。
  我再一次想起佐玫的聪明,没有让我带老婆过来,避免了今天的第二次战争。哦,佐玫,我要是娶了她,我也不会落下这些让人随手一抓就抓住的短处了。想到这里,我不再言语。不说话,是我最无奈也最拿手的办法。
  该下山了,我才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天气,灰蒙蒙的像要下雨的样子,布谷鸟在不远处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声音孤独而凄惨,整个山谷沉浸在一种湿漉漉的烦躁的气氛当中。我回头看了看父亲的坟,在心里默默地和他老人家告别,我发誓,我一定会让我的母亲幸福地度过晚年。我老婆,对我的母亲其实很好,大把大把地花钱给我母亲,我母亲说,她一辈子没有女儿,二嫂是她大女儿,而我老婆,就是她的小棉袄,我女儿,就是她的小小棉袄。不着家怎么了?她又没有偷人。我突然对我老婆打包起了不平,但心里又隐隐地渴望佐玫的温情。我不懂我自己,为什么生活在这么一个矛盾中呢?世间的事哪有十全十美的?突然想给佐玫发个信息说一下今天的情况,这才发现手机没带,是忘在家里呢还是忘在车里呢?我有点心虚,脑门一昏,脸就发热,这一细小的变化可能没人能懂。

至少在我家是这样子的。

五十二年前深冬的一天,大嫂嫁给大哥的时候,家里上有六十多岁的外婆,下有三个年幼的弟妹。当时二哥刚满十二岁,我不到四岁,妹妹还不满一岁,病了五年的母亲刚刚大病初愈,家里一贫如洗,

  我老公叫沈四起,在家里排行老四,也是最小的一个,结婚的时候我想着古来父母向小儿,我老公肯定是最受宠的一个,可是,我错了。

车行了10分钟,到达县城。这次回到山东东平县,时隔八年,简直是另一番景象。

我母亲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了。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远在异国他乡,根本指望不上。所以母亲就由我三个哥哥照顾。我的三个哥哥在家里都是男子汉大丈夫,都是说一不二的主。虽然我的三个嫂子都很不错,但以前我很少听他们夸过我的嫂子们。

大哥和大嫂同岁,他们结婚时,大哥差两个月就年满十八岁,大嫂再有一个月才年满十七岁。这是因为大哥出生在正月,大嫂则是同年腊月出生。

  我进门的时候,沈家三嫂子刚添了一个大胖小子,三哥三嫂自是高兴的很,可是公公婆婆就不怎么待见了,我想了好久都想不通,还有爷爷奶奶不爱大胖孙子的,后来时间久了也就看明白了,可能是孩子太多了吧。沈家不是什么大户,生了孙子都要爷爷奶奶帮着带,老大嫂刚进门的时候就添了一个大胖孙子,当然这个孩子是宝贝的不得了的,二嫂子进门的时候添了一个丫头,好家伙这回孙子孙女都有了,可是三嫂子进门的时候居然一下子生了个双胞胎!两个闺女,这期间老大家还又添了一个闺女,三嫂子是紧接着又添了一个儿子,这已经有是沈家第六个孩子了,而此时这些孩子中最大的才八岁,三嫂子的双胞胎闺女也才三岁,大哥家的小闺女才六个月,三嫂子这个时候添了一个儿子,在他们看来也许不是添丁,是添乱吧。

街上有很多路在修缮,建筑工地如火如荼。曾经脏乱差的市场商铺不见了踪影。

父亲去世以后,我一直不放心母亲一个人住,但我母亲是个独立性极强的人,她一直坚持不跟哥哥们住在一起。这几年我母亲独自一个人住在我三哥家的隔壁房子,几年来,都是我三嫂在照顾着。我往家打电话的时候,我三哥就说:“有你三嫂子呢,你就放心吧”我把三哥的话说给我三嫂听,我三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点事你三哥也值得说,咱娘不需要太多照顾,有时候她还帮我做饭呢。”

大哥和大嫂结婚那天,小娘娘抱着我挤进了大嫂的新房,只见嫂子背对着我们坐在炕角,她身穿红色的上衣,上面点缀着米粒般大小黑色的小花,一对又黑又长的大辫子垂在脑后,显得十分好看。

  这之后没多久,大嫂子跟三嫂子开始了公公婆婆看孩子权的争夺战,家里事整天骂骂咧咧的不可开交,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抽着空帮爷爷奶奶带孩子,真有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躲到娘家清静几天。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不对了,因为只要我帮他们带孩子的时候也能来就对我另眼相待,只要我回娘家住上几天,回来就要给我拉好几天脸,我是一个郁闷哪,好像帮他们带孩子都是我的义务,都是天经地义的,可是无奈我刚进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强忍着,什么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作为东平县赤脸店村党支部书记的三哥告诉我们东平正在创全国卫生县城,去年开始逐步治理。拆,改,建,一步步推行。

去年冬天我母亲摔了一跤,胳膊上摔破了很大的一块皮。因为农村的医疗条件差,母亲的伤口迟迟不愈合,过了几天反而化脓了。二哥二嫂知道后,赶紧把她送到县城里医院里,二嫂悉心照顾了我母亲20多天。母亲好了以后,我在电话里对二嫂千恩万谢,二哥在电话里对我说:咱娘养伤这20多天的时间,都是你二嫂照顾,每次去换药,咱娘都疼得不行,后来娘就坚决不再去医院了,二嫂耐着心,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咱娘去换药。那段时间,娘为了不去医院,说的话很难听,你二嫂也不在乎。”听到这里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我二哥还说:“这次多亏了你二嫂,连你这当闺女的都不一定照顾的那么好。”我母亲也说:“你二嫂对我是真好啊!”

娘娘教我叫“新嫂子”(我们当地的风俗,对刚结婚不久的媳妇的称呼前面都要加上一个“新”字),我朝着大嫂叫了一声,大嫂转过身来,应了一声,往我手里塞了一颗枣。我这才看到了嫂子的模样,她长得可漂亮了,皮肤白里透红,圆圆的脸上嵌着一对又大又花的眼睛。我听到了闹洞房的亲友们都在夸赞:“新媳妇长得真好看!”这是我四岁以前留在我的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了。

  结婚的第六个月,我怀孕了,老公兴冲冲的傻吧垃圾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爸爸妈妈,呵,从此以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以前因为大爷(我公公的哥哥)去世早,大娘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大哥广宏,二哥广新,三哥广余,还有爱民姐和海英姐。后来大娘也去世了。家里更是困苦。

今年过年,我母亲是在我大哥家过的年。我大哥人很孝顺,但脾气不太好。我往大哥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对大哥说:“你上班,大嫂照顾咱娘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你可千万不能因为娘的事,再冲大嫂吆吆喝喝的了!”我大哥赶紧说:“你大嫂子对咱娘照顾得那是真没挑剔的,比我好多了!上次伺候咱爹也是多亏了你大嫂子和我一起照顾。”我随后跟大嫂说的时候,大嫂竟羞羞答答地说:“你大哥还会夸人了,咱娘身体很好,根本累不着我。”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我国处于建国初期,国家正处于建设时期,全国上下所有家庭的生活都很困难。由于母亲长期患病,我们家更是一贫如洗。

  从我怀孕开始,公公婆婆就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我,而且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好像故意针对我一样,做饭洗锅洗碗洗衣服看孩子,总之一刻也没让我闲过,老公比我小几岁,是典型的不知道心疼人的那种,跟他诉苦等于是对牛弹琴,还说我没事找事。

三兄弟中大哥和大嫂憨厚老实;二哥和二嫂是裁缝,心灵手巧;三哥广余说话有点结巴,但一看就是干部模样。

这么多年来,我母亲对我嫂子们一直都很好。我知道我三个嫂子也是真心对我母亲好,但哥哥们对嫂子们的夸奖,让我觉得很感动,想到母亲在哥哥嫂子们的照顾下能够安度晚年,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从我哥哥们的言谈中,我能感觉到我哥哥们对嫂子们的夸奖是由衷的,他们的家庭也一定是幸福的。

家里的土炕上只铺着一张用竹子编成的席子,仅有的几床被子也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晚上睡觉我和妹妹跟母亲三人盖着一床被子,二哥没有被子盖,睡觉时身上盖着父亲的山羊皮袄。大人身上穿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而小孩子到了夏天,根本没有衣服穿。

  好嘛,这是大嫂三嫂都欺负不过,专挑我见你来顺受的欺负啊,什么事情都给我我是你们家保姆吗?心里久久的不愉快。。。。。

三哥有两个儿子:亮亮和林林。当年三哥的老婆不怎么管孩子。亮亮和林林常常光着脚丫子在村里晃荡。三哥和老婆离了,又找了一个比她小很多的漂亮的三嫂子。他们俩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李桢,现在在加拿大埃尔伯特大学读经济学。

而我自己却基本上是一个不太会夸人的人,别人夸我我也觉得很不自在,但是很多时候被别人夸了以后,我的心里会美美的窃喜一把。

大嫂生自己的大女儿时,父亲从商店扯回了几尺花布,正当大嫂满心期待地希望父母为她得女儿做一床新棉被时,父亲却用新扯的布换了母亲和我及妹妹盖的被面,用我们换下的已经十分破旧的被子面给侄女做了个小被子。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我身上已经开始出现浮肿情况,而且笨的弯不下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心疼我,我也不敢跟爸爸妈妈说,让他们替我担心,我每天都干活干活干活,真是累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说:“妈,你能不能不什么事情都让我做啊?我是你媳妇,不是你家奴才,更何况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孙子呀,你是不是孙子多了,不想要这个孩子呀,不想要你直说,也不要故意折磨我吧”

三哥虽然只是小学毕业,但他敢干敢当,当上了村干部,一路学习,现在是赤脸店村社区党支部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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